誰が蛇を殺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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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千年幸福论

与 @墨云jump_鬼切切丸 的联文。

预警部分与血族线第一章移步→*

虽然就目前进度而言其实看不看差别不大(喂),但我个人还是强烈建议去看一眼以免日后踩雷。


虽然我写得很慢,但我也写得很烂啊!

……不不不别关别返回,我只是皮这一下。


正文↓



(一)

 

教堂的最后一声钟声落下,余音在空旷的穹隆缭绕许久才缓缓散去。棕发少年随便找了个清静的角落坐下,夕阳的余晖透过拼凑成和平鸽的彩色玻璃,在地上投射出一片模糊的暖色。

 

他带了一点面包,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有些久,变得格外干硬。不过本来就不是拿来给自己吃的。沢田纲吉掰下一小块,将连带着落下来的面包屑一起洒在面前的草地上。几只麻雀早就习惯了有人投喂,有胆子大的甚至落在他身边,直接啄食剩下的面包。

 

男人高挑的影子延伸到沢田纲吉脚边,伴随着响起的一道声音让他忍不住脖子一缩。

 

“你倒是很有闲情逸致嘛,蠢纲。”

 

如果说沢田纲吉最害怕这世上的什么东西,那绝对不是传闻中会吸食人血的吸血鬼,而是他的家庭教师——里包恩。不过在里包恩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之前,占据那个位置的是后厨养的狗。小畜生每次见到他都会叫个不停,分明就是知道谁才是最好捏的软柿子。

 

……不,不是说里包恩就比狗可怕一点,虽然天天被念叨最可怕的是吸血鬼,但在没亲眼看见的情况下,威慑力确实还不如一条乱吠的狗。

 

麻雀从他身边飞走了,临行前还不忘在沢田纲吉乱糟糟的短发上刨了刨爪子,他捂着头皮短暂地抽了一口气,嘀咕了一句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不是很闲……反正我只是废柴纲,教会里的事情我也都帮不上忙,还会笨手笨脚地拖后腿,还不如躲开点。”

 

说这话的时候,沢田纲吉也没有什么不服气亦或低落的表情,只是普普通通地陈述了事实——大概是因为接受了现实。要让他自己来说,只要不多给身边的人添麻烦,就是他最希望能做到的事了,至于变强到可以保护身边的人什么的,想想就好了。

 

然而里包恩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榜上有名的吸血鬼猎人突然找到他说要收他一个废柴做弟子什么的,编成小说都显得荒诞不经。关键这人无论怎么看也都看不出是会乱开玩笑的样子,让他无论如何都很想拔腿就跑。至于最后答应的原因嘛……当然不是因为被对方拿枪抵着脑袋,被迫当着所有人面大声说“请收我当弟子吧”什么的。

 

他沢田纲吉不要面子的吗?

 

——蠢纲没有面子。

 

当时里包恩用枪口推了推帽檐,语气里戏谑的笑意不容作伪,脸上却是一派正经,让人怀疑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所以就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沢田纲吉觉得,如果是这个人的话,真的可以改变他的人生。

 

“教堂里这些事情用不到你,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快点起来,我们要出发了。”

 

此时此刻,沢田纲吉想把当时的自己的脑壳锤飞。一定是因为那天的天气太晴朗,还有屡次回忆导致加厚的滤镜作祟,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觉得里包恩是什么正经老师!?

 

几十分钟以前他还在想这世上一定没有什么东西比里包恩的笑容更可怕了,而现在,要不是里包恩拔枪够快,他已经和死神跳完一曲贴面舞了。

 

“啧,虽然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里包恩开枪不需要瞄准,就像人挥动手臂赶开苍蝇同样不需要用目光去追逐一样,光听那些扰人的声响就足够定位,“你是真的一点魔法都不会啊?教会里没人教吗?”

 

“呃……教是——噫!教、教是有人教的……哇啊……”

 

好吧,他知道了。

 

里包恩提溜着沢田纲吉的衣服后领让他至少别像一滩软泥,一边走了个神想着他似乎跟这类废柴少年有种莫名的相性,这个的难度系数似乎还比上一个大一些,被称为“彭格列的年轻狮子”的沢田家光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个病猫样的儿子来的……

 

嘛,有机会是要去好好地问一问的,现在还是专心眼前事吧。

 

他们现在呆着的地方是这片儿出了名的贫民窟,有长长短短的狭小得连转身都很艰难的巷道,老旧脱落的墙壁上还有不明真身的污渍——天知道是泥巴、灰尘,还是别的什么想都不愿意去想的东西。然而这里也是唯一一条可以直接通往后街的路,宽敞一点的巷子也不是没有,但里包恩确实是刻意选择这里的。

 

原因在来的路上已经告知过沢田纲吉了。

 

“那群吸血鬼以为自己的行为足够隐蔽,或者它们觉得杀死穷人不会引起怀疑和重视……但是会经过这里的,可不止那些人类社会的残渣。”

 

“意思是……有良民……我是说,有社会地位的人在这里被……?”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避开一滩积水,出乎意料的敏锐地注意到了里包恩话中的重点,“那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遇袭,血族的行动岂不是会被忽略?”

 

“你想什么呢。”

 

里包恩瞟了他一眼,在离开那条狭窄又腌臜的巷道后整个人都仿佛轻松了一圈——果然就算是里包恩也没法容忍,主要原因可能是他那身西装无论怎么看都价值不菲。

 

“就算没赶上那个倒霉家伙,它们这种频率的袭击早晚都会被协会发现,只是处理方式有所不同罢了。”

 

关键就在于纯血的态度,放任下级吸血鬼攻击人类或许只是个开始。里包恩向来不惮于用最糟糕的恶意去揣测血族的想法,无论是教会方面还是协会那边都因为上一次战争产生的巨大损失而开始畏首畏尾,甚至有老家伙提出和谈——和谈,开什么玩笑,你见过兔子跟狼和谈的吗?你会跟即将被切下肉来的牛和谈吗?

 

经验老道的血族猎人不是不知道血族中也有和平主义,道理大家都懂,只是他根本不在乎吸血鬼的想法而已。

 

人和血族,本就是相互捕杀的关系,从千年前就是如此了。

 

棕发少年似懂非懂地挠挠头,对于今天才第一次正面接触吸血鬼的沢田纲吉而言,无论说教多少他都无法理解这种建立在生存和食物上的无法让步的矛盾。唯有将鲜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他面前,唯有残酷才会让人成长。

 

里包恩点上了烟,他可不在乎会不会挨一通说教。这条后街距离猎人协会就是拐个弯的距离,吸血鬼的手已经伸到这里来了,这要是还能忍气吞声——他带着沢田纲吉走进大门,帽檐下的视线轻飘飘地瞥向悬挂在建筑物外墙上,绘制着协会徽章的旗帜上。

 

——他就把这面旗子打下来,然后单干得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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